Owl Sonatas

拨几弦折戟沉沙的往事,捧一把岁月送你。

丛林无战事(七)

是时候为我荒芜的lo松松土了。插一块小牌子——

本故事纯属脑洞,如有雷点,概不负责。

(Ps:并不会讲故事的作者文风也有些奇怪,不幸看了此文的读者请多包涵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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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上前文链接

(一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二)

(三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四)

(五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(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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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7

一辆形似马车的汽车在牧区里行进。这年头汽车在牧区里是个稀罕物,甚至城镇里也没有几辆。不过,这辆稀罕物并没有吸引多少目光。

 

牧区另一头,安切洛蒂顶着草帽,从草丛小径匆匆而来。他抬头调整一下视线,远远望到一群人围堵在青石房子前,七嘴八舌似乎一片嘈杂。风将一片纷乱中的只言片语吹散到草叶旁。随着距离不断缩近,安切洛蒂发现满含愤怒的声音不绝于耳。如果在一片嘈杂中细听片刻,便不难具体总结出,村民们只是要以穆里尼奥为首的狩猎队采取措施,对狼群的几次袭击做出应对,并对损失予以赔偿。

被人群重重围裹在正中的是卡兰卡,他此刻正穷尽精力地应付着身边层出不穷的疑问。卡兰卡在歇口气的间隙里抹了抹额头的汗,透过人群一眼瞥到熟悉的身影,顿时如获救星:“Carlo!”

而同样如获救星的不止他一人。这次被重重围裹的人换成了安切洛蒂。他在人群中不断点头应答,眼眸一边四处寻找突破。而在几经努力发现根本无法拨开人群之后,安切洛蒂只好继续好脾气地微笑着安抚,嘴皮阖动的时刻,左侧眉毛扬起几乎要飞入发际。卡兰卡几乎是钦佩又目瞪口呆地看着安切洛蒂迅速打发了村民,理了理脑后的短发,长舒了一口气。

人群散去的时刻,一位村民拍了拍安切洛蒂的肩膀:“Carlo,我们相信你。”

 

而青石房子里,另一场争吵还没有走向尾声。

“难道这个时候揪出谁是安放捕狼夹的人就能制止住狼群的再次袭击?”瓜迪奥拉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,手中的茶杯在木质长桌上磕出不轻的声响,“现在重要的是团结——”

“可是这分明就是狼群的报复!我们已经失去了两名队员,这个教训难道还不够?”穆里尼奥不让分毫地直视着对面的光头猎手,一向锐利的眼眸此刻坚决无比,“我必须要保证我的队伍里都是忠诚而遵守规则的人,不然我们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!”

一阵陌生轰鸣从窗外远处传来,瓜迪奥不得不提高了声音:“灾祸已经避免不了,你应该明白我们已经招惹上了狼群,现在根本无路可退——你听听外面村民的声音,我敢打赌这次袭击只是个开始。”

“可是立规矩和狩猎队的团结并不冲突。不管怎么说,这次袭击算是对牧区的一个预警,好在我们还有时间讨论对策。好啦,板着脸对事情总归没什么好处——Jose,Pep,坐下来喝杯茶吧。” 安切洛蒂摆了摆手,上前制止了两位的争论,摘下帽子放在桌子上,“村民们已经走了。说说你们的情况吧,已经联系到弗洛伦蒂诺先生了吗?”

“还没有回应。”穆里尼奥坐下倒了杯茶,“不过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。”

“那就再等一等。不过,牧区引进比利时牧羊犬的事情不能再搁置了。”安切洛蒂接过穆里尼奥递过来的茶杯,左侧眉毛在泛起微微笑意的脸上微微挑起,“唔,味道不错,Jose。”

“我们在狩猎之初预估过无数种可能,两败俱伤实在是最不愿意见到的一种。不过乐观一点来看,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发生。”瓜迪奥拉微微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前侧,挂钟气定神闲地摇着钟摆,壁炉里一片沉默。

“我们会避免这种可能的。”安切洛蒂慢慢说道,“这两次确实有地方考虑不周,我已经对村民们说过,引来这样的灾祸,作为向导,责任在我。”

“不需要你负责。”突兀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,众人纷纷将目光聚拢过去,逆着光线的大门方向,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不紧不慢地走来,材质考究的手杖和着平缓的音调在地面轻轻点击:“是我派人在山谷里安放了捕狼夹。”

一片愕然的沉默中,弗洛伦蒂诺微微一笑,收起手杖,不缓不徐地行至众人面前。

 

渐起的风在浓密的树叶波涛中奏出交响。而牧区方圆数百英里之内,在考虑最坏一种可能情况的并不仅仅只有人类。

近些日子,丛林里的捕狼夹已经呈现几何增长态势。所有动物的行动都变得小心翼翼。Iker站在一个阴险的山口,望着伪装成各式各样的捕狼机,转头踏上了一条平时从不涉足的小径。

而在距离山口不远的长谷,Toni转过一个小土丘,小心翼翼地跳过几个伪装良好的陷阱,慢慢向前方草丛中一大块带着新鲜血液味道的羊肉靠近。Toni仔细嗅了嗅那块肉,诱人的味道里掺杂了一丝刺鼻的气息。它小心地避开气味异常的那一半,撕扯下一小口,在咽下去和吐出来之间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将它扔在了一旁。Toni舔了舔鼻子,侧着脑袋继续撕扯着未浸毒的那块食物,衔起,一路轻快地小跑着离开。


“Toni!”距离Bernabeu不足二百米的一棵睡柳旁,Gareth从斜侧小径蹿出,几步追上了身前小跑的狼。

“你去山谷了。”身材壮硕的狼看了一眼叼着肉的Toni,抽了抽鼻子,“看起来收获还不错。”

“嗯,给Luka的。”Toni眯了眯眼睛,叼着肉的嘴含混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。

“那家伙真好运。”Bale低声咕哝了一声,放慢了步伐,并肩和身旁突然闭紧嘴巴的狼一起,踏上了回Bernabeu的路。


Bernabeu不远处的灌木丛畔,Luka侧着后腿卧在灯芯草上,近日它的伤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。阳光懒洋洋地在林间铺陈开来,Luka测过头,发现身旁不远处,Sergio和James正在密切交谈。

Ramos把一只前爪搭在James的脖子上,一本正经地对其谆谆诱导:“伙计,你得先干掉他身边那群麻雀一样的母狼。上一个叫什么来着?对,Irina。”

“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。”小狼略显沮丧地半垂下黑色耳朵,转过头,远处的Cris和一头陌生母狼并肩渐行渐远,消失在视线之内。

Sergio转了转耳朵,毫不气馁地继续道:“没关系,你要知道,在爱情里,挫折是必要的调味剂。扭忸怩怩地偷偷行动是没有用的,关键就是你要抓住一切机会跟在他身边,让他感受到你的,那词儿怎么说——爱慕,或者管它叫什么的感情——”

James恍然大悟,黑色双目骤然亮起光芒:“就像是你对Iker那样?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我有没有听错?”一片浅金色突然遮住了两狼的视线,不等两狼有所反应,Toni的声音在头顶淡淡响起, 带着一股淡淡的嘲讽味儿钻进两只狼耳朵,“Sergio会传授打架以外的经验真是令人意外。James,我建议你要对他刚才的话慎重考虑。Sergio身为单身狼这么久,爱情经验的可靠程度非常值得怀疑。”

“单身狼是几个意思?Sese明明很受欢迎!”Sergio向Toni皱了皱鼻子,提出抗议。

“Toni,有个词叫久病成医。”从一旁走过的Gareth咧嘴一笑。

而一旁晒着太阳看热闹的Luka蓦然发现自己身旁多出一块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肉,转头狐疑地看着停在身旁的Toni,“这是给我的?”

“没错。”浅金色毛皮的狼微微晃了晃尾巴,眼神一片真诚。 

“Toni你真是......太好了,等我伤好了你就不必这么累了。”Luka大为感动地摇了摇尾巴,低头咬下一口。

此刻Ramos拍了拍James的脖子,硬是接上了被打断之前的话题:“我要说的就是这个。James,生活里处处是恋爱的活教材。”

James半是怀疑半是不信地翻了个白眼,Gareth差点儿竖起了全身的毛,Luka一口肉差点儿呛在了喉咙里。

于是在Sergio自信又无辜的眼神里,Toni面不改色地开口:“James,你确实应该考虑换个经验丰富的军师了,至少不是这么多年过去,心仪者始终不知道自己心意的那种。”

Sergio蓦然敛去了笑容。


在Sergio Ramos的世界里,天下事分为两种:一种是可以告诉Iker的,另一种是不可以告诉Iker的。在所有背着Iker所做的事情里,几日前的凌晨被Toni撞见的那件就和自己压在心底的情感一样,属于绝不可能透露给Iker的那类。此刻Sergio卧在Iker的岩穴里,鼻尖对着几支盛开的兔耳花。Sergio还记得几日前,在Iker盯着自己的狐疑眼神里,自己用它们搪塞过了诸如“你三更半夜到底去了哪里”的疑问。而此刻,花朵完全没有应有的枯萎之态,反而愈发娇艳地展示着自己的姿态。


“Melon!“爪子踏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地传到Sergio的耳朵,它迅速将头从毛茸茸的爪子上抬起,笑容灿烂地望着钻进来的狼,”今天回来晚了哦。“

“我去了一趟隔壁。”Iker在穴内转了几圈,卧在Sergio身旁,“丛林里的捕狼夹太多了,这样下去甚至连野牛也不愿意在山谷附近活动了。不过已经有狼袭击了牧区,据马卡的说法是给人类造成了严重的损失。”

”干得漂亮!是时候给人类些苦头尝尝了。Iker,我们也去——“Sergio几分得意地用前爪拍了下地面,在Iker不带笑意的目光里,又迅速转移了话题,”所以我们下次的捕猎目标就是河谷的那群野牛?“

“逞一时之快绝没有什么好处。不过Sese,你这一阵子似乎有点反常。”Iker没有回答Sergio的问题,盯着身边的狼看了一会儿,”你是不是喜欢——“

”怎么可能!Iker你是不是饿了?“Sergio在第一时间打断了Iker的话,它起身走开几步,心脏说不清是惊慌还是期待,在胸腔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。

“既然不是追求失败,那你每天带一堆没用的花回来做什么?”


当晚,Cris回到Bernabeu的时候,在岩洞口发现了几支七零八落的花朵残肢。它歪头打量了一会儿散落的花瓣,好心地将那花枝残骸拨到了岩洞外。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o be continued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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